“晏怀礼,怎么办啊?我们最后都能活着吗?”
晏怀礼一边时不时地扣动扳机向后面发射子弹,一边已经不知道第n次地把他像铁钳一样放在他腰上的手给扒拉下来,一双黑黢黢宛如无机质的眼眸看着他好像在看死人。
直线式嗓音的嗓音没有丝毫情绪起伏地做出评价,“你很弱,还很烦。”
宫洛息被他拨开手,听到他无情的话语整个人石化在那里。
弱?他以为所有人都和他一样变态的吗?他tm就是一个从小活的顺风顺水,偶尔还搞搞艺术结果一不小心就成名了的大少爷。
身边保镖什么的走到哪都是跟着一大堆,干嘛还要去学这些?他在同龄人中至少会个那么一招半式,已经很厉害了好不好?
还有,他就是这么对他的救命恩人的吗?
“闭嘴。再敢多说一句,就把你踹下去。”晏怀礼面无表情地又补充了一句。
话毕,似乎感觉还不够有威慑力,忍不住又补上一句,“辣鸡。”
他就是恩将仇报狼心狗肺怎么了?要求混黑的会怀有一颗感恩之心,他不如要求后面追着他们的那些人,一个个地拿枪把自己毙了比较现实。
宫洛息闻言身体下意识地抖了抖,然后瞬间可怜兮兮地抱着自己,却是乖乖地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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