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宫洛息一直挺怕死,特别是怕鬼,经常半夜起来上厕所都能被自己丰富的想象力吓到半死。
对此,宫洛息坚信这是艺术家的通病,坚决不承认自己是恐怖片看多了而遗留下来的后遗症。
所以面对面前的这一副诡异至极、好像只有在惊悚片里才能看见的场景,宫洛息表示接受不是很良好,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她刚刚说什么来着?
“我……”
“这个家伙太弱了,会拖后腿。”
旁边晏怀礼短暂地诧异过后,倒是很快地反应过来,直线式的嗓音理直气壮地先一步响起。手上往外扣动扳机的动作不停。眉心微不可察地动了动,快没子弹了。
“你放屁!”宫洛息要被这个恶人先告状的面瘫坑爹货给气死了,怒气一上来,居然站胜了那么多年的恐惧之情,“你强,那怎么还会让颜颜受伤?”
这货绝对是想在这趁机解决掉他这个在追求颜颜的道路上,最风流倜傥最英俊潇洒的竞争对手的。自己想着慷慨就义,他居然一心想公报私仇,实在是太卑鄙了!
这句话不知道是不是无意间踩到了他的老虎尾巴,晏怀礼瞬间转眸看向他,那双黑黢黢宛如死寂的眼眸里的色泽,顿时变得比平时更加漆黑浓郁,看着他的眼神没有一丝波澜地好像在看死人。
宫洛息下意识想到他刚刚的话,想到这货不会真的丧心病狂到要当着颜颜的面,把他从车里踹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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