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换做平时，程毓可能就懒得理会，直接睁着只眼闭着只眼就过去了。
可是现在，很不巧，他的心情也不爽极了，急需要发泄。于是被他逮到的人，就要倒霉了。
“莱茵学院不允许打架斗殴，不然会有处分。”程毓淡淡地开口。
“那早恋呢？”自他出现开始，就一直沉默着的段亦辞突地开口问他，那双紫咖色的双眸眼神直接透过镜片看向他。
早恋？
程毓眉头皱了皱，脑海里几乎一瞬间闪过那天的场景，那个在她身边的男人说的，“我们不谈恋爱。我们结婚。”
感觉心情更加不好，顿时猛地转眸看向他，却在触及到那双紫咖色的眼眸时猛地怔住了，感觉有什么思绪一瞬间杂乱无章地涌进脑海里，可就是抓不住什么？
而那双眼眸也在和他目光相触的那一刻，飞快地低下了头。
程毓放在外套口袋里的指尖微微点了点，垂眸陷入思索中。
为什么他刚刚一瞬间从这个少年身上，感受到一丝莫名的熟悉感？
“把眼镜摘下来。”嗓音冷冷清清的淡然，却是平静类似于陈述的语气。就是那种上位者，习惯于高高在上地发号施令的感觉。
段亦辞转眸看他一眼，突然迈动脚步，二话不说地向学校的门口走去，突然从背后传来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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