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庸置疑地，这是有着多么深的感情，才会这样毫无顾忌地说出这样一番话。
有为自己吃了个大瓜而激动的，有气得脸色发白的，也有露出让人看不懂的深沉的情绪的人。
晏怀礼听着她的回答，一张面无表情的面瘫脸上，那双黑黢黢没有一丝反光地看向她，只是眼底飞快地划过什么。
内心好像有什么地方隐隐地被触动了一下、又一下，逐渐在胸口跳动地越来越快……
眼神也从之前的迷茫渐渐变得沉淀了下来。
可是，好不容易积聚的感情，终于在心口化开，让他明白那种感情到底代表了什么，她的心里却已经住进了别人。
薄唇微微抿紧，形成了一条直线，明明没什么表情，却让人无端地看出，他此刻非常不怎么样的心情。
程毓垂落的眼睫下眸光微冷。没有办法了吗？就这样结束了？真的没办法再分开他们了吗……
林思彦脸色惨白，他尚在病中，手紧紧地攥着心脏处的衣服，突然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感受着心口处传来的近乎撕裂般的痛。
已经定下来了吗？她是哥哥的，不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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