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事,让他如何启齿……
有时候心里明白和接受,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
可他云知月要的从来都不是自己明白,而是要全天下和他一起明白。
突然一抹纤细的少年身影飞快地上前而来,如花蝴蝶一般漂亮,却又粹着剧毒的美少年。
他望向千依的方向,是那么深沉另人看不懂的情思。
傻子都看得出来,更别说他花之裴。
于是花之裴颦眉飞快地将她带离了这。
云知月心里有些嘲讽,就面对和自己一样得不到的人,他心里升起的不是同病相怜惺惺相惜,而是幸灾乐祸。
关键时刻,他花轻浅总是来迟一步。
刚刚迈步,突然脑海中闪过什么,突觉不对,若说花轻浅是现在才得到了消息赶过来,那未免也太慢了一些?难道今天这场刺杀是他安排的?
不免有些狐疑地打量着他,却见他目光怔然地望着那个方才他们离去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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