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倒是很安分地任她抓在手上，她抓着它的力道不是很重，也不扑腾，即使生命受到危险，也没放出毒粉来毒死她。头顶上那两根纤长的触须微微颤了颤。
千依微微一怔，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那日在璃王府，她和那名像剧毒的花蝴蝶般漂亮的美少年对话的一幕幕。
那天，一切都还未发生，他们都还曾年少，他没有造反，她也还未曾进宫。
那天，他们坐在彼此的对面相视而笑，她轻抚下颚浅笑吟吟地道，“你的睫毛好长。”
他笑而不语。
“你不会是蝴蝶精吧？”
他还是笑着不语。
然后……然后怎么样了呢？
素来记性差的千依有些忘记了，反正现在的她知道了，他真的变成了蝴蝶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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