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月替她抹药的动作逐渐变慢,最后停了下来,一双淡然无波的墨眸微微泛着冷意。
“怎么?你舍不得?”千依突然缠上他的脖子,唇角的笑意愈发意味深长,殷红的唇,却扯出一抹略带讥讽的笑意。
“所以,你就能随意地和花之裴花轻浅行苟且之事,因而没有一点愧疚之心吗?”他突然淡淡地道。
千依略微诧异地看向他,随即唇角的笑意愈发深沉,咧出的弧度夸张到近乎诡异。
“男人不都是一样,花之裴也好,花轻浅也好,闭上眼睛,谁陪我不都是那么回事。”
云知月闻言眼眸瞬冷凝,微眯地看向她,手中的药瓶不知不觉攥紧。
千依却仿佛突然明白了什么,一脸恍然大悟的模样。
她欺上来,勾起一缕他的墨发,唇眸浅笑道,“难道上次还不够,知月又想再来一次?还是说突然有了比较,知月开始对自己没有信心了?”
她笑得缠缠绵绵,宛如一朵如火如荼妖娆摄人心魄的茶靡花,缓缓凑到他耳畔,轻轻地吐息。
“放心,知月上次的表现很好,比他们表现地都好……”
随即还不等她反应过来,眼前突然一阵天旋地转,他双目早已不复平素的冷静,身后的所有东西都被扫落在了地上。
秀儿很早便告退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