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年纪差不多,可粟安然的手段,显然比江红英更高明。
江红英是凭着自己的喜好在做人,完全不懂战略迂回,以为只要在她面前表现好,就能平平安安。
而粟安然,知道江丫头在怀疑她,她就不解释,而是采取围魏救赵,去讨好她心尖上的人,拢络公爹和孩子们的心。
谁聪明?
一目了然。
“有什么好谢的,不是应该的吗?”她笑。
粟安然怯生生的抿了抿唇:“要打搅嫂子了,其实,我之前也没想过要学医的,只不过后来,妈妈病了,我才决定,和媛媛一起转学过来。”
嗯,这话说的极有孝心,多乖巧柔顺,又通达又性情好。
“你有心了。”
粟安然害羞的低下头,知道江丫头意兴阑珊,便也不再多说。
接下来,周媛媛一请假,就是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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