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和平笑了,再次摆了摆手:“爸知道,这些年委屈你了,爸也知道,你很优秀,要不然,那位也不会悄悄的见你。”
还给你当最强劲有力的后盾。
弦外之音没说,江丫头也能听懂,顿时更尴尬了一些。
而李琛,却在听到那位两个字时,忽然眯起了眼。
然后看她,看她,看她。
她这是又做了什么,让所谓的那位,又悄悄见她了?
江丫头立马感觉,自己如芒在背,哭笑不得的咳了咳。
“那个……那个……我想跟你说来着,那不是一直没机会嘛。”
这该死的,通讯还在落后的年代,她好难呀。
看着李琛忽然发难,还把江丫头盯的汗毛倒竖,粟和平就很高兴,像是做了坏事,还把坏事做成功的小孩一样,偷偷直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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