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丫头抑郁,没好气的看向车里的李琛,看着他从神情严肃,到骤然松驰,然后再推开车门,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
一手捞一个的,把小树和小木,从车里捞了出来。
他看着她,眼里有无声的谴责。
谴责她,不经商量,便自做主张的来四方城了,尽管她的出发点,是为他好,可他并不想,她受任何委屈。
“丫头!”
江丫头读懂了他的谴责,无奈的摸了摸鼻尖。
“琛哥!”
好吧,李琛也读懂了,可就是因为读懂了,心里才憋闷。
这半年来,他很清楚乔娅的情况,也很清楚粟和平的身体状态,对他来说,这就是一盘无解的死局,所以,他只想自己来承担就好,毕竟,是他的身体里,流着粟家的血,而不是丫头。
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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