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开视线的粟和平,嘴边的笑意,抿的更深了,再一次感叹,这就是女人的重要性。
“你到底想说什么。”李琛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想说,他现在是真的没心情去想别的。
他只想,赶紧拉着她走,离开这里,回他们自己家去。
“我想说呀,我不光是你媳妇,是江丫头,还是死了之后,要冠你名字的李江氏,又或者说,粟江氏,对不对?”
说完,她垮了垮脸,不等他嘴角轻抽,就自顾自的道:“还真是不好听,可有什么办法呢?前几年破四旧,破的那么厉害,也没这个给破了,女人死后,还是要在墓碑上,镌刻夫姓。”
李琛无语凝咽的咳了咳,对此,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后脑了。
可粟和平,嘴角的笑意,却越来越浓,从而也明白到,为什么李琛要冲冠一怒为红颜了。
“不过嘛,虽然是吐槽,可实际上对女人来说,还是很欢喜的,这就代表,我生是你的人,死也是你的鬼,永不分离。”
李琛脸上,泛起更多的无奈,她这个说客呀,就是知道他无力抵抗,所以才故意扯三扯四,跟他玩起了谈话技巧。
“说正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