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时,他就是很难自控。
“孩子,理性的说,我们的关系,是划不清界线的,不论你是活着,还是死了,你的身上,永远都会显示两个名字,李琛和粟漧成,甚至它们还不分先后。”
不分先后!
李琛和粟漧成!
没错,所以他才愤怒,才控制不住自己。
要知道别人的出生,是干净纯粹的,冉冉如新。
而他,他的出生则是像地狱的大门,必须要把他拖进去,受那刀山火海,剥皮抽筋。
“是,我剔除不了我们之间的血肉关系,我所谓的划清界线,也是在自欺欺人,但那又如何?就算是我自欺欺人,我也只想我自己下地狱,难道,我错了?”
最后三个字,李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低咆,怒吼。
粟和平心悸,这话,字字诛心,让他的心绪,如浪潮翻滚,跌宕不休。
“你没错,错的是命,错的也是我,就像那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孩子,我是个罪人,可事到如今,它没有后悔药,也回不到,我抽血救你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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