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家,她也没担误时间。
直接和公爹说,粟和平身体不太好,已经派人过来接她们,想一起吃个便饭。
李老汉乍然听到,还很担心,可回头一想,自己也要去,便满脸惶恐的直摇头。
打着手语跟她说:“我就不去了,我去干什么?”
“爹,自从琛哥知道了生父生母后,您和那边,就没见过面,从情理上来说,您去还是要去的。”
总要给粟和平一个,能亲口说谢谢的机会吧。
二十多年的养育之恩啊,岂是儿戏。
别看李老汉大字不识,可人情世故,还有做人的道理,他心里门清的很。
可门清归门清,见面归见面,胆怯和不自在,却是实打实的。
“不去,不去,你们就去就好了,我去了又说不了话,心慌的很。”
“爹,这有什么好慌的,他想见见您,也是想谢谢您,您才是他的恩人嘛,再说了,一回生二回熟,谁还不是一张嘴巴,两只眼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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