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茫然。
“只能这样解释,毕竟,我和他都是男人。”李琛抿了抿唇,真真正正的开始如临大敌。
“那这么说,是我一开始就错了?如果我不想逃,不想躲,而是坦然一点,反而不会让他这样关注我?”
“不是你的错。”错的是安严,总是在觊觎一个,不属于他的女人。
这绝对是,赤果果的挑衅。
零容忍的挑衅。
然而,最可恨的是,他还只能守,不能攻。
因为他是白,安严是黑。
他是关,安严是民。
那怕他想讨伐,也没有借口以及虎皮扯大旗,身上的这套衣服,就已经限制了他太多太多。
该死!真特么的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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