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琳惊愕,扯着尖细的嗓子喊:“粟领导,然然那是怎么了呀,刚才怎么瞧着还哭了呀,我跟你说,这女孩子可不能骂,不能打,有什么事得好好说。”
粟和平停了停,健壮的身体,忽然微不可察的晃了一下。
他启唇,想说句什么,可话到嘴边,又无从说起。
长叹了一声,粟和平就上了车。
很快,连车带人,就消失在江红英的视线。
“干妈,那是红旗轿车吧。”她之前见过这车,还不止一次。
基本上都是粟安然回家的时候,这车就开到了她家门前。
“是啊,怎么你还认识车啊?”张琳意味深长的瞄了瞄粟家楼上。
“我那认识啊,是我老看见这个车,去咱们熊县接粟安然。”
“那不是很正常嘛,自家的亲闺女不接,还能接谁啊?”张琳又是意味深长的一句话,借机点醒江红英。
你不过就是个干女儿,平时夸你几句,那是逗着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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