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忽然被大山压住,而这山,不但臭硬,还膈的慌,可偏偏她甘之如饴,胜似糖甜。
更忍不住,悄悄地……勾起了唇畔。
她笨吗?
以前是很笨,笨的分不清谁对她好,谁对她不好,错把财狼当亲爹娘,可如今,她活的比谁都清醒。
他骂她,那是爱之深,念之切,言若愠怒,心实喜之,她怎能不懂。
更何况这样的紧抱,在男女拉拉手都是有伤风化的年头,他的行动,还不够说明有多在意她吗?
望着三三两两的人群,投注到他们身上的目光,越来越多。
她翘着眉梢,伸出食指戳了戳他。
“琛哥,我痛。”
说完,她自己都觉的脸红,总感觉这娇滴滴的声音,不是发自她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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