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形容不出的迟暮之气,猛的席卷了他全身。
“李大福李三福,他们见钱眼开,六亲不认,该死!可现在,我忽然间就不想知道,指使他们的那个人是谁了,我想,如果琛哥在的话,估计也会觉的很累,我们只想生活过的简单一点,舒心一点,可以吗?”
粟和平蠕了蠕唇,他这辈子,打了一辈子的仗,那怕是枪林弹雨,那怕是尸山血海,他都没有怕过。
更没有向谁低过头,弯过腰。
可今天,江丫头的三问,不但让他哑口无言,也头昏脑涨,心如刀绞。
看着仿佛深受打击的粟和平,江丫头有些于心不忍。
眼前这位,他毕竟是位老革命,老前辈啊。
她这样言之凿凿,又咄咄逼人的质问,实为大不敬。
可看看公爹,再想到成铁没死前,跟她说的那些话,她心里的郁郁之气,又实在难消。
凭什么旁人要把自己想要的东西,强压到他们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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