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他停笔,那些想字,就像针扎一样,在她胸口划过最尖锐的痛。
来屏边两年了,救死扶伤两年,她听话,没有申请随团野战,可他却两年也不迈迈脚,回来看她一眼。
还好意思说想吗?
好气。
真的好气。
可气过之后,她又能怎么样?
在物质军火,还不算发达并充裕的年头,这场持续近多年的守卫战,有多残酷,大慨……也只有亲身体会过的人,才有发言权。
深吸了口气,继续往下看。
你在医院表现的很出色,我统统知道,江丫头同志我以你为荣,也以你为傲,今生能与你结为夫妻,是我李琛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既然幸福,那你回来喊我一声,会死吗?”忍不住的,她磨了磨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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