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膜还没恢复,她听不清,但从口型上,她能读出一二。
“走!”她打手势。
对方便带着她,往侧边的老林区走,身形虽瘦,但走的飞快。
江丫头紧紧跟着,在好几次深呼吸下,听力恢复了过来。
“你叫什么?”她问。
“白可,我叫白可。”
白可?这人说话有点口音,但江丫头说不上来,是什么口音,紧张的穿梭中,她发现四周越来越偏,密集又震耳欲聋的炮声,也仿佛越来越远。
可白可的脚步,却没有停,好像要她带到某个深山老林的深处。
“他人到底在哪?”
“在侧边搞包抄突袭,你不要说话,保持安静。”白可一本正经的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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