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看呆了,宫娥一个手捧琉璃盘,一个用锦棉轻轻擦拭在我的胸前,肌肤泛起寸寸凉意。
“斯……”
湿凉中带着些许伤口撒盐般的刺痛感,让我嘴角牵起,忍不住皱起眉头。
两个宫娥面无表情,手上动作没停,待她们将我胸口那块块淤痕都涂遍了之后,才帮我整理好衣服,离开。
我躺在一个虚无缥缈的床榻上,看不见地面,只觉得周围云雾缭绕。
这一切事物都在颠覆我的世界观。
“你感觉好点了吗,丫头?”
那个素白袍男人再次出现,旁边隐约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轮廓,帝南述也来了。
“你们刚才给我涂了什么?”我觉得浑身无力。
男人轻笑一声,“帝南述你下手也太重了,简直是摧花大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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