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宏遇面色煞白,噗通一声跪下:“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王承恩连忙躬身走过去,耳语道:“陛下勿恼,眼下正是借重锦衣卫之时...”
崇祯帝闻言按住怒气,深深的吸了口气,一把抓起一份檄文丢到田宏遇面前:“狗才,不要说你不知道!”
田宏遇趴在地上,瞥了眼那抓的稀烂的檄文,暗暗心中吸气,他把头叩的梆梆响,大哭道:“陛下,陛下呀!小臣知道哇。锦衣卫前日接到消息,便已撒出缇骑,谨防草民造乱,小臣这几日都没有睡觉哇...”
崇祯帝看噶眼圈青黑,不禁心中一软,道:“那你这狗才是怎么区置的?!竟使恶言满京师?!”
田宏遇叩破了头,道:“小臣不敢上禀陛下呀!”
崇祯一怔,忽然默然。田宏遇没有及时汇报此事,令他今日方才知晓。然而满朝文武,只一个田宏遇么?
连那内阁的辅臣,也不曾在他面前说此事。
一时间,崇祯不禁心中冰凉。
他无力的摆了摆手:“滚下去,限你五日内扫清此事,若不成,提头来见。”
田宏遇狠狠的叩头,缓缓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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