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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嬴翌离开开封,城门侧一个面目平实的人微微点了点头,离开城门,进城七歪八拐,来到一处幽静庭院。
“家主,那贼子离城往南去了。”
平实中年在庭院中见到一锦袍老者,躬身拜道。
老者看似五十来岁模样,面孔清癯而气度森严,双目尤其狭长,内里似乎隐藏着许多秘密。
闻言老者微微颔首:“下去吧。”
挥退平实中年,老者转入后堂,后堂中,正有四人,皆四五十岁模样,看神态皆非寻常人物。
“张老。”
见老者进来,其他四人微微行礼。
老者摆了摆手,在主位上坐下,道:“嬴翌此贼凶暴不仁,你我如今皆成了丧家之犬,朝不保夕。我等祖辈数代积累,成了他饱食之物,殊为可恨。你我四人,已走投无路,唯有反戈一击,诛灭此贼,方能万事大吉。我已得知此贼离城,前日里此贼兵马又已调开,城中只余两三千人,大事可为。”
四人一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有犹豫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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