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
郑允芝摆了摆手。
嬴翌坐好,身姿挺拔。
郑允芝对外面道:“怀叔,百步之内,不许有人。”
“是,老爷。”怀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好一会儿,郑允芝才开口,他神色郑重:“嬴百户非常人,本县唤你来,你当有所猜测。”
嬴翌点了点头:“县尊莫非是为军饷的事?”
郑允芝笑了笑:“正是。”
他看重嬴翌,除了嬴翌横勇无敌,更重要的是,嬴翌看起来不像是个没读过书的。言语有条有理,为人不卑不亢,这都是极好的品质。如果只是个莽夫,只知道打打杀杀而言语无状,郑允芝也不会看的上眼。
“军饷之事,事关重大。流贼荼毒河南,前番剿贼失利,此番则万万不容有失。否则一发不可收拾。由是这批军饷,必须万无一失。只是如今消息泄露,我唯恐有差池,不得不做一些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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