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汉子或是打鱼归来,或是扛着一捆柴火。也有妇女捧着木盆,洗了衣物,从河边回来。
还有袅袅炊烟。
还有宁静祥和。
然而现在,这座村子,却如鬼蜮般冷寂。
老松还是那棵老松,但树下厚厚的一片松针。小渠已经被杂草全部淹没,看不出模样了。
围着村子的土墙,这里倒塌一截,哪里倒塌一截,上面也已生出许多野草来。、
孤独、寂寞,偶有老鸦哇哇的叫。
赵昱站在老松希阿,一手提着已经昏迷的黄台基,腰间人头悬了一圈。大铁锥已经不见了,只另一只手握着一口刀。
他站在树下,依稀还记得当初与几个小伙伴在这树下绕转。记得与他们去河边摸鱼,光着屁股,跳进河边的淤泥里,然后在河水里游。
也记得几个老爷子,穿着短褂,拿着蒲扇,在老松下忆苦思甜。
父亲每天都是早出晚归,或是打鱼,或是狩猎,为那个小小的家,付出所有。还有母亲,家里的地,都是这个坚强的女人操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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