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与湮灭对视一眼,齐齐叹息起来。
永恒道:“道友这些年来闭关不出,大略不知我等凄惨。”
“哦?此话从何说起?”赵昱状作奇色:“难不成除了那几位,还有人敢给两位道友颜色?”
湮灭面色僵硬:“如何不敢!”
闷哼一声,他道:“我与永恒上门索要,皆被拒之。以宝物换之也不可得。”
“既如此,便是那些人物不识时务。何不动手?”赵昱笑道。
永恒叹道:“非是那般容易。那些人物,前时修为浅薄,非我与湮灭之敌手。然则却皆有宝物傍身,能保得万全。我与永恒,如之奈何?”
“况乎我二人若对一门一派动手,其以宝物抵住,很快其余教门皆至,围攻我二人,无奈只得退走。”湮灭冷森森道。
只听这二人言语,赵昱大略便就知晓这二人这许多年来是如何度过。
软的硬的,都来过,却都无所获。阴谋诡计,也施展过,也无所得。
想想也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