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是矿工吗?煤窑有没有让他满身臭气?”
贾宏生不住嘴地说着,眼睛越来越闪亮,神情也越来越有一种病态的兴奋。
杜安则是不知不觉间身子前倾,眼睛也不再眨动,表情专注,双眉往中间收了约莫2毫米的距离,从他面无表情的状态下可以使人感受到他内心的惊讶。
“男孩们对你说喜欢你,只是想要把你带去旅馆,你却希望能和他们远走,走到海角天涯。”
“走到国安局。”
看完贾宏生到目前为止的表演,杜安差不多已经心中有数了。
不过他想要看看这个人是不是还有更多的东西。
杜安先紧抿了一下嘴唇,然后眉头一挑,咧嘴做了个微笑的表情,脸的上半部却是僵硬得不动。
“你真是观察入微,但是否能用你敏锐的观察力,来观察你自己?”
杜安紧盯着贾宏生,眼中有着挑衅的意味,说话间还带有气音,可见情绪很不稳定。他小动作也多了起来,随着话语身体微微颤抖,脸颊肌肉抽动,脑袋也小幅度地忽左忽右晃动,唯一不变的是眼睛——他的眼睛还是一眨不眨地牢牢盯着贾宏生,只是再没了刚才的坚决,眼神开始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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