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盘子里一看,刚刚上来的咸肉大蒜,红红绿绿白白的很是好看,但是此刻基本上是一片绿白。红色的肉片找不到几块了。
看到此情此景吴骏心里就是一凉:要不是这脸没跑了,他还真要以为自己面前的是位非洲难民而不是亿万富翁呢,这吃香也太恐怖了吧?
杜安也是太久没吃这种路边馆子了,乍一吃还真有些怀念。虽然味道也就那样,但是吃在嘴里感觉就是不一样,忍不住就露出了收敛多时的难民式吃相。不过他在老家门口捧着饭碗吃了十几年的饭练出来的绝活也不是白练的,马上就发现了吴骏的举动,于是也端了杯子迎了上去。
“杜导,我先敬你一个,祝你新片大卖。票房再破新纪录!”
吴骏说了句吉利话,一口干掉。
杜安也一口干掉,几块咸肉下肚。配上啤酒,速度总算慢了下来。
吴骏一边有意无意地盯着盘子里的肉。一边继续刚才的话题问道:“杜导,大家都知道,主旋律电影是最难拍的,比文艺片还要难拍,你这次为什么想要拍主旋律电影呢?”
杜安明白,吴骏嘴里的“难拍”,就是难以拍出高票房的意思——尤其是主旋律电影,甚至连个过得去眼的票房作品都没,就算是有政府部门事业单位组织观看的先天性优势在,都干不过别的文艺片,更别说和商业片比了。
“其实这个就说来话长了,不过我就长话短说了吧。”
杜安一边嚼着肉一边说道:“主要是为了回报社会。”
吴骏开了录音笔,正准备趁着杜安发言的时候趁机把盘子里剩下的肉都划拉到自己嘴里,没想到杜安的发言这么快就完了。
也不等他反应过来,杜安又反问道:“对了,吴记者,我看你文笔不错,构思精巧,是个写的好料子,怎么跑来当记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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