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庆德语气和蔼,自从生病后身上少了一些锐气。
“张老师,他不敬。”
那住手还在指着林霄大呼小叫,而张庆德也没有任何的表示,等着林霄开口。
“张老师,我对外宣传的一直都是农庄内的玉炕,这东西生来就在这里,不是我刁难您,我总不能把这么大一块玉炕挪到那别墅里吧。”
说着话林霄直接打开房门。
那漆黑的玉炕此时正静静地躺着,诺大的玉炕足有二十多平米。
想来要把这庞然大物运走,起码在这黄土山上并不太现实。
“嗯,你说的炕就是这个?”
张庆德指了指其貌不扬的墨黑玉炕,自己除了看到一丝丝的朴素简陋,完全看不到其他的东西,更别提林霄说的神奇了。
“台长,就是这个。”
此时萱萱终于凑了上来,趁着张庆德看向那土炕时开口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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