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水杯递过去的时候，她发现丈夫眼底下一片青。
明显就是熬夜熬出来的青色。
想到刚才她一动，沈念强就醒了过来，她不仅有些怀疑：“念强，你是不是一直没睡着？”
她看了看表，已经是凌晨四点钟。
沈念强神情这么忧愁疲惫，明显不像是从睡梦里醒过来的样子。
沈念强看蒋培培发现了他彻夜未眠的事情，就勉强笑了笑：“没有，你想多了。”
“你一定是没睡吧？”
蒋培培有点生气的伸手扳住他的肩膀，让他看着自己：“你看看你，眼睛底下一片青，如果是睡了，哪里有这么严重的黑眼圈？”
沈念强这个人有个很明显的特征，就是一熬夜就又黑眼圈，而且还特别明显。
别人或许会长期熬夜才会有黑眼圈。
但他只要一晚不睡，就能看出来。
沈念强见瞒不过去，也敷衍不了，就沉沉道：“我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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