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时悦的话,崔辉沉默了。
他身为个男人,也有个跟时悦差不多大的女儿,都说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亲人。
可是时悦在时家没被公开能用身份卑-贱来搪塞过去,但是硬逼着自己女儿去让那些老家伙揩油。
用来当成谈合同的筹码,就算不是亲生的,也不能这么糟践啊。
这种事情,崔辉自认他是好-色精-虫上脑,但也绝对做不出这种事情的。
如果可以活成一个无忧无虑,被家人庇佑的小公主。谁会去拿起刀,遍身是伤的拼死反击啊。
看了看时悦,崔辉犹豫了会儿,尔后说:“有件事情,我跟时小姐你说了吧。”
“何事?”
崔辉犹豫再三后,才将自己知道说出来:“是这样的,我当年也是小有成就能够接触上流社会,时家当年家大业大,听说当年时年华不管不顾的娶了一个外地来的江南女人震动了京城,那个江南女人叫做白婉君,人美的跟天仙似的,后面给时年华生了个儿子……”
说到儿子,这屋里的空气似乎在抽离一般,温度也降至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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