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母亲被于曼丽所害,于曼丽现在倒是过得安安稳稳的,那么其中可就大有问题了。
时悦想问题想的出神了,夏伯伯连着说了几句话,她都没有听进去。
夏伯伯就大声道:“时悦丫头你没有在听伯伯讲话吗?”
“啊?”时悦突的反应过来,脸羞红道:“不好意思夏伯伯,我刚才想到我母亲的事情就入神了。”
“哎,想着之慕也是可怜,那个有钱人本来和婉君在高中时候就谈了恋爱,后生了之慕,答应要结婚的,但是后来听说也娶了个有钱的。”
夏伯伯摇摇头,走到书桌前,一双似老树皮粗糙的手把书一本本的拿了下来。
把压在下面的盒子拿了出来,是个鞋盒子,四四方方的。
夏伯伯拿给时悦,又说:“这是那个有钱人以前给婉君写的情书啥的,我在旧社会的时候没读过啥书,不认识字。”
时悦点头道谢。
接过了盒子,又看了看那堆积成小山状的书本,沉思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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