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端起盆子。
“老头子,你别老是把白婉君那一家子往家里带着行不行,白之慕那个没良心的小子走了这么多年,一点儿钱都没往家里寄!”
老婆子唠唠叨叨,还刻意提高了嗓门,不悦的瞪了时悦几眼。
和刚才的态度差距来的太大,话里夹枪带棒的敌意十足。
而时悦却不在乎。
但是夏伯伯呵斥了妇人。“你怎么能这么说之慕,之慕人家赚的钱凭什么寄给我们用,我们还有两个儿子,没钱找儿子要啊。”
妇人端着东西被一吼,心里委屈。
声音拔的更尖:“那怎么滴,白之慕也是我们一手养大的,就算他不是我们儿子,但是好歹是亲戚关系,我还是他伯母呢,他拿点钱孝敬我那不还是应该啊!”
两人吵的不可开交,时悦低头从包里掏出一沓捆的整整齐齐的人民币,伸手拿给妇人。
“那伯母你先别生气,我哥哥可能是这几年在外打拼太忙了,这点儿是我的心意你先收着吧。”
手里收了厚厚一沓票子以后,妇人的脸上带着贪婪,说话也好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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