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想,却也明白了过来,人都死了,还在争论那些又有什么用呢,现在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短短的一句话就能稳住股市,让自己的钱不在贬值,这才是他现在应该做的最正确的选择。
商人啊——永远都是重利的。
她感慨着起身走下了床,将自己洗漱了一遍,快步的走下了楼,在看着自己的polo车的时候,毫不犹豫的走了过去,好久都没有开自己的车了,现在顾念到是觉得分外的怀念,一脚油门踩到了底,缓缓的开出了白家的庄园。
白川禾一早就给她发了一个位置,她按着那个地方找到了殡仪馆,还没有进到大厅里面,就听到了有一个女声在那里嚎啕大哭,哭的昏天暗地,那刺耳的声音让顾念的脚步都微微一顿。
她急忙快步的走了过去,想要看一看到底是谁的时候,只见白若晴哭喊着站了起来,看着周围的一些宾客,说着自己亲生的父亲离开了,自己遗憾的没有看到最后一面,一边说着,一边还难过的抹了抹眼泪。
顾念见状愣在原地,白若晴的举动非常的真挚,好像真的对白恪的死非常的惋惜,她也忍不住的想要上前去安慰,可是她刚刚迈了两步,只见她转过了身,那眼中哪里还有一丝一毫的痛苦,全部都是嘲讽与厌恶。
顾念错愕的站在那里,白若晴倒是毫不避忌的朝着她冷笑了一声,转身从大门口走了出去,当然还伴随着周围人指指点点,说她真的是个孝顺的孩子。
那声音在顾念的耳朵里充满了讽刺的意味,但是白若晴却是觉得那是对她的赞美。
白若晴站在外面,动作熟练的点了一根烟吸了起来,上下打量着顾念,尽是嘲弄的眼神。
顾念傻站在那里,是不知道还要不要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