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门医术?头疼?医院治不好吗,首都这里那么多大医院?”我道。
她叹了口气,脚步突然放缓,站在车门前,看看我摇摇头:“治不好。解放军总医院,协和、中山、北大附院,全都去看过,医生说从来没见过那么奇怪的病,几乎只要是太阳一下山,我爸就头疼,疼起来没完没了,所以现在我爸几乎天天失眠。几乎每天都要吃安眠药,这半年已经把身体快吃垮了,也正因为这样,我才会从南海回来。”
“太阳一落山就头疼?这也太奇怪了?”我道,从另一边上了副驾驶,她开动汽车,慢慢向前面开去。
“知道我为什么让你从云南跟我来燕京吗?”她看看我说。
“难道,不光为了我的身份的事?”我说道,她点点头。
“其实我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让你来给我爸治病,至少是试一试。你不是普通人,你有法术!”
我咧嘴一笑道:“这个,我真没有……真的。”我看着她。
“至少你手上这枚戒指,应该不是普通的戒指吧。今天我就给我爸说说,让你去给他治疗试试。”
“好,好吧”。
回到博物馆,江大海已经回到了房间,我和江艳刚走到他的房间走廊口,就看见江一天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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