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前面放着四五张桌子,三个警察坐在那里,还有几个立在旁边,不时地朝周围看着。
这些警察全都是全副武装,肩膀上各有一个对讲机,右边腰上还都别着一把手枪,当然,都是在枪套里。
我朝小区门口看看,那里赫然已经“戒严”了,至少二十多个特警站在那里,个个手里荷枪实弹,拿着长枪,头上还戴着钢盔帽。
“好,下一个!”坐在三人中央的一个帅气的警察喊道,年龄不过二十七八岁,身材十分魁梧。
昨天在算命摊前说过话的那个光头大爷走过去,如实的交代了所见所闻,然后就大喊大叫起来,并且用手擦着泪,一边叫喊一边说:
“那个王八羔子!开车开那么快急着去投胎呢,自己没投胎反而叫我孙子跟着赔了进去,警官们,你们一定要判他死刑啊!九个小孩啊,全都是被他的车撞飞才给死的!”
“大爷,大爷,您别伤心,坐下来慢慢说!”旁边站着的一个男警官连忙走过来,安抚着光头大爷又坐了下来,唾沫星子蹿的当中那帅气警察一脸,连警服上都是,不过当场自然也是没人能笑出来。
我也不觉得可笑,只觉得可悲,可恨!
对于这个光头大爷,我又觉得可怜,昨天他要是不顶撞白胡子老头,而是稍稍听进去,即便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稍微防范一下,他的孙子可能也不至于会罹难于这场车祸。
“你干嘛摇头?”旁边的惊艳警花突然看向我。
我无奈的轻轻叹了口气,轻轻一笑道:“有些事情,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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