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赌桌周围的人纷纷做鸟兽散,一下子走了一大半,剩下的人,也几乎都没有下注,而是站在或坐在桌子前看着接下来的路子。
美女荷官又开出牌:“庄9闲7;庄胜!”
“那个,龙哥,我买你一万块钱泥码吧”,我隔着慕子寒对王长发说,把手里的五个两千的现金码递给了他,他点点头,给我递过来了五个两千的泥码,说道:“大妹子,别气馁,胜负乃兵家常事,咱们再接再厉,这一条我看又是长龙,这次小心点,把输的全给赢回来!”
“哼!辛辛苦苦大半天,一夜回到了解放前!”慕子寒却撅起嘴,像两根小香肠一样的委屈。
“你刚才赢了多少,一下子就敢押20万?”我看着她说。
她扭过头来:“没多少,才25万,一下子全输回去了!哼!”
“那你不还赢着5万块钱呢吗,你这押的也太大了,20多万啊!”我说道,她却扭过头对王长发说:“龙哥,你也给我5万泥码,我接下来慢慢玩了!”
王长发无奈笑了笑,又从包里拿出了五个一万的泥码给她。
也不知道他包里现在是有多少泥码,昨天他应该是又来赌场这里兑换了吧,因为今天来的时候,我们三个并没有去筹码兑换区换码。
“小点玩吧,咱们都小点玩,大妹子你刚才真的押的太多了,我都告诉你有危险了!”王长发嘿嘿笑起来,刚才的那一把,他应该是押得很少,不过我也没看他到底押了多少,好像是一万左右那样。
慕子寒显然没经验,已经连出了18把“闲”,这危险性确实太大了,毕竟“庄”和“闲”的概率是一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