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要不也长不了这么胖。宝珊牵起阿笙的手走进客堂。
小团子边走边回头,冲着陆喻舟露出一抹憨笑。
陆喻舟回以淡笑,转身进了西卧,想起手里的胭脂水粉,嘴角的弧度更甚,连他自己都不知,为何一想到宝珊就会心情舒悦,哪怕她冷若冰霜,也能触及他内心的柔软。
“叩叩叩。”
侍卫叩动隔扇,“相爷。”
“进。”陆喻舟放下牛皮纸袋,绕到屏风后面更衣。
侍卫走进来,隔着屏风禀告道:“卑职等在数里外发现了慕先生的行踪。”
屏风后面的男人顿住手,蹙起剑眉,心跳似漏了节拍,半晌才道:“先生现在何处?”
明知道该来的总会来,可当期待又惆怅的事情真的要来,心还是会乱。
侍卫答道:“慕先生去了夫人原先居住的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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