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启程了。”宝珊抱起儿子走向湢浴,再也没有在儿子面前提起这个人。
晨曦绚烂,一路燕语莺啼,车队晃晃悠悠行驶着,陆喻舟忽然纵马上前,转身冲众人抱拳:“子均有事在身,要速速赶回汴京,就此与诸位别过。”
众人不知他有何要务,纷纷还礼,“相爷一路小心。”
陆喻舟颔首,带着一名侍卫绝尘而去,碌碌身影映在每个人的瞳仁中。
半月后,大内皇宫。
一大早,徐贵手持拂尘,来到大殿,扯着公鸡嗓道:“官家龙体欠安,今日不早朝!”
朝臣们面面相觑,昨儿下午议政时还未见官家有恙,怎地一个晚上就病了?
徐贵笑眯眯没有解释,可嘴角的弧度并不好看。昨儿夜里,那个叫弦儿的女子在刑部大牢里作妖,佯装昏迷不醒。官家听闻后火速赶了过去,结果倒好,两人共赴了一场云雨。
荒唐,实在是荒唐。
徐贵跟了官家十几年,哪见官家如此放纵过,跟女细作纠缠在一起,次日一早还耽搁了早朝,就差没把女细作带回宫了,可这样一来,刑部哪还敢对那女子动刑!
因辰王一事,刑部扣押了德妃和女细作,德妃被上刑时,官家连眼都没眨一下,女细作只是昏迷,官家就火急火燎赶去刑部,还在刑部大牢里做了那档子事,传出去,皇家的脸面往哪儿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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