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喻舟对那位神秘的齐公子丝毫不感兴趣,而且汴京也没有姓齐的世家,“这么说,先生铁了心要嫁女了?”
“不是我铁了心,是宝珊需要一个知冷知热的枕边人,阿笙需要伟岸的父亲。”
知冷知热、伟岸......
陆喻舟在心里默念着这两个词儿,“若是可以,弟子能见一见宝珊吗?”
无论如何,他想要当面跟宝珊谈谈,听听她的心里话。
慕时清一本正经地回绝道:“两家的婚书都已交送官府了,待嫁闺中的女子,怎能轻易见外男?”
“弟子不是小孩子,先生不必拿假话骗我。”
“哦?”慕时清神情未变,“此话怎讲?”
盏中茶冒着袅袅白汽,陆喻舟执起饮啜,纤长的睫毛被水汽氤氲,惹得他闭了闭眼,也就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陆喻舟已经恢复了冷静。
放下茶盏,重新打开请帖,视线落在“慕宝珊”那个“慕”字上面。
“先生还未与邵小姐成婚,宝珊如何能姓‘慕’?”陆喻舟将请帖一点点撕开,扔在地上,似乎并未动怒,“官府也不可能接纳先生为宝珊制作的假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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