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传来痛感,拉回了思绪,慕时清“嘶”一声,脸色逐渐苍白。
痴女疑惑,“你怎么了?”
“伤了。”
适才那一幕,她明明瞧了整个过程,却问他怎么了?
凝着她清澈的眼眸,慕时清心口一滞,感觉她的神情有些古怪,像是不谙世事的痴儿。
夜暮沉沉,将最后一名伤患送上担架后,陆喻舟和钦差们拍拍衙役和医者的肩,道着“辛苦”的话。
搜救人员返回,将被河水冲走的船工们也全部带回,因鸢儿和痴女不在名册上,除了辰王的眼线,无人在意她们。
众人散去,陆喻舟跟同僚们打声招呼,径自朝宝珊走去。
宝珊坐在码头前的石墩上,正在教一名船工的幼子折纸蚂蚱,见男人走来,将纸蚂蚱塞到男娃手里,揉揉他的头,背起药箱,“可以走了?”
“嗯。”陆喻舟极其自然地接过药箱,背在一侧肩头,也不嫌人多口杂,牵起她的手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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