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珊还在笑,明眸善睐,齿如编贝,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可唇齿吐出的话如刀子,一下下剜开旁听者的心。
“我对你只有利用。”
短暂的静默后,陆喻舟嗤笑一声,赤脚下榻,将外衫甩在宝珊肩上,衣衫带起的风拂过那带着齿印的肩头。
看着男人赤脚走出隔扇,宝珊疲惫地滑落在榻上,如藻的长发披散开来。她蜷缩一团,不再掩饰脆弱。
次日一早,阿笙正蹲在花园里观察蚂蚁,见月亮门处经过一人,眼前一亮,颠颠跑过去,“陆叔叔!”
陆喻舟停下步子,低眸看着抱住自己大腿的小团子,心情复杂。
跟男人相处久了,阿笙胆子逐渐大起来,像小猴子一样顺着他的腿往上爬,“叔叔抱。”
软软糯糯的小模样跟他娘亲一点儿也不像,他娘亲竟会气他。
“来。”陆喻舟抱起阿笙,大步走向府外。
见状,站在窗口的宝珊小跑出来,拦在两人面前,“大人不是要去堤坝吗?”
“嗯。”男人面色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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