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她在发呆,官家捏着阿笙的手,朝她比划一下,“怎么了?”
宝珊摇摇头,又问了一遍刚刚的问题。
官家喟道:“富贵还要险中求,更别提是心中的人了。”
发觉自己说多了,官家失笑着摇摇头,“令郎喊我老人家,可能朕真的老了,竟也唠叨起往事了。”
宝珊眉梢一抽,解释道:“童言无忌,官家勿怪。”
官家朗笑一声,俯身盯着阿笙的睡眼,见他睫毛浓密纤长,伸手拨弄几下,惹得小家伙在睡梦中揉了揉眼皮。
软香的小团子让人心底发软,官家很想抱一抱,又觉得没有理由,也会失了威严,于是作罢,直起腰靠在榻上,望向明瓦窗。
另一边,陆喻舟和工匠们敲定了图纸,便带着钦差们骑马进城,直奔季夫人的府宅,代替朝廷和百姓去感谢这位深居简出的女商人。
碧瓦朱甍的大宅院里,到处是彩绘的雕梁,给人一种富贵逼人之感。
得知中书宰相和钦差要来,季夫人带着几个巨贾早早等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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