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珊心生悲戚,自己没有姓氏,儿子也没有......
没得到答案,陆喻舟没再追问,姓什么不重要,她是不是寡妇才重要。走近马匹,没顾宝珊的抗拒,将她扛在肩上,走近驿馆。
挣扎间,宝珊蹬掉了一只绣鞋,陆喻舟没理,将她带进客房。
正在用早膳的侍卫们面面相觑,都把目光投向了那只遗落的绣鞋。
孩子?女人?
众人开始窃窃私语,感觉发现了什么大秘密。
客房内,宝珊仰倒在铺着白绒毡毯的地上,眼看着男人蹲下来逼近了她。
“阿笙呢?”
“先回答我的问题。”陆喻舟索性坐在毡毯上,单膝曲起,问道,“你男人呢?”
“病殁了。”宝珊强迫自己镇定,既然已经被误会,那就误会到底吧,这样至少能保住阿笙。她根本不敢想象,若是让缃国公府得知这个孩子的存在后,会掀起怎样的狂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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