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
桃花谢去,绿树成荫,天气一日比一日炎热。坐诊大夫为宝珊把脉后,略有些犹豫地低头写起方子。
宝珊和慕夭对视一眼,不懂老大夫怎么了。
坐在一旁的慕时清反倒没她们那么紧张,“有什么就说什么,不必顾虑。”
老大夫叹口气,欲言又止。这样反而让人觉得紧张。
宝珊的心提到嗓子眼,虽然这个孩子不在她的预期内,也没期待过,可已经接受后,如若再遇见其他状况,心里一下子起了落差。
胎儿不会出问题了吧?
她紧张地攥紧慕夭的手,对大夫道:“您说吧,我能承受。”
老大夫白她一眼,“能有什么?就是喜脉。”
喜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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