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时清没当回事,抬手让店小二添了茶水和点心。怕她尴尬,岔开话题问道:“尊堂在世时,可有提过你的身世?”
宝珊摇摇头,“我那时太小,记不得娘亲的话,只记得娘亲说过,我的外祖父母在汴京。”
在汴京......
这是多么重要的线索,不知她对陆喻舟是否提过,若是陆喻舟有心,会帮她暗查,若是无心,线索再明显也无用。她一个孤女,靠自己的人脉想从汴京寻亲,确实很难。
慕时清将点心推过去,“那尊堂将你托付给其他人时,也没跟人提过你的身世?”
“我都不记得,”宝珊扣紧碗沿,“打从我记事儿起,就跟着养母过了,养母从未跟我提起过,我一问就......”
“就什么?”
宝珊扯扯嘴角,“就打我。”
这样一个弱柳扶风的小姑娘,是被打着长大的吗?
慕时清都能够想象得出,她的养母是怎样一副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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