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还是老的辣,慕夭磨磨牙,气嘟嘟坐在对面,“我要喝茶。”
慕时清为她倒杯茶,“太子为何一再帮你?”
若是没猜错,她此番逃婚与太子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自己二叔一向一叶知秋,跟他斗心眼只有吃亏的份儿,慕夭嘟嘴道:“那我跟你说了,你不能告诉我爹。”
“嗯。”
慕夭对慕时清是信任的,知道他不会将自己的丑事公之于众,于是红着脸将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听完她的解释,慕时清温煦的面容变得严肃,难怪慕夭宁可败坏名声也要逃婚。
“赵薛岚。”
他轻念一声,突然攥皱手里的信封。
宝珊这一觉睡到次日天明,醒来后整个人倍感轻松,胃也不难受了,甚至一度认为昨日只是吃坏了东西才会不舒服,但月事推迟的确难以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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