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纪尚小,又得陆喻舟关照,性子有些顽劣,见宝珊没搭理自己,扯了扯她的衣袂,“珊姐姐?”
宝珊拂开他的手,怪嗔一眼,用嘴型道:顽皮。
两人的互动落入赵氏的眼里,赵氏眉眼含笑道:“在讲什么?过来说与我们听听。”
宝珊轻轻摇头,心知赵氏是怕与继子相处太过冷场,才会让他们去活跃气氛,可她心里并不愿意,且不说世子面冷,就说吹口哨这事儿,传出去哪还有脸面啊。
书童狡黠一笑,扯着她来到主子面前,“夫人,世子,珊姐姐的口哨吹得可好听了,跟黄鹂鸟似的。”
书房燃香太浓,宝珊嗓子有些难受,“夫人别听他胡诌,奴婢不会吹口哨。”
赵氏揶揄道:“你嗓音好听,说不定真如他说的。”
宝珊赶忙摇头,因距离陆喻舟太近,不自觉捏紧手中的罗帕。余光里,男子手执紫砂壶,正在为赵氏斟茶,骨节分明的大手甚是赏心悦目。
宝珊有个癖好,喜欢看人的手,每次见到陆喻舟的手都会不自觉多看几眼。
像是感受到某种视线,陆喻舟淡眸看去,正好捕捉到宝珊低头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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