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冲她发火?若是搁在别的公子身子,怕是早将她打个半死了。
陆喻舟摩挲着她的耳垂,情绪没有半分波澜,“一个邵霁就能气到我失态,那我早就暴毙在朝堂之中了。”
身处权势的旋涡中,见惯了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早已练就了海纳百川的胸襟和气度。
宝珊想问的不是邵霁,邵霁只是在履行对慕夭的承诺,说到底,间接的始作俑者是她,“那主子生奴婢的气吗?”
“谈不上。”陆喻舟的手来到她的后背上,稍一用力,将人儿按进怀中。
他发现自己很喜欢抱着她,能解烦与忧。
宝珊忍着剧烈的心跳,没有推开他,可绣墩底下的小黄狗不乐意了,冲着男人露出尖利的牙齿。
陆喻舟轻轻踢开咬他衣裾的狗子,打横抱起宝珊走向卧房,意图明显。
小黄狗还咬着男人的衣裾,四肢爪都在用力,被拖出好几步。
快到隔扇时,陆喻舟放下宝珊,用靴尖踢了小黄狗几下,力道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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