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喻舟哂笑,“你在嘲我虚伪?”
背地里腹诽他的人不在少数,甚至很多时候会拿到明面上调侃,或真或假,他都不在意,人无完人,谁也做不到让任何人满意,可今日听得宝珊的话,心里不是很舒服。
身为婢子,哪能指责主子的不是,宝珊一直是恪守规矩的人,今日也不知怎么了,很是气闷,也很委屈,就是想放肆一回,她拢拢碎发,别至耳后,柔声道:“不敢。”
陆喻舟敛着火气,“我看你敢得很。”
宝珊看向他,乌黑的眸子带着审视,“那主子倒是说说,为何要骗奴婢,说那户人家是开青楼的?”
她知道了?这一定是慕夭告诉她的了。
陆喻舟僵持着不讲话。
宝珊以为他对慕夭心虚“主子已经对不起慕大小姐了,不该再来招惹奴婢。”
对不起慕夭?
陆喻舟脸色极差,也没了耐性,冷声问道:“你说什么?”
在汴京,与慕夭有感情纠葛的人只听说过陆喻舟一人,两人与明越帝姬的传闻能写成话本子,搬到戏台上去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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