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到襄城手中的把柄,房遗爱不由头痛不已,“眼下我身负欺君之罪,自身性命尚且难以保全。哪里还敢妄想男女之事?”
望着沉默不语的房遗爱,李肃轻咬朱唇,再次做出让步,道:“不然我让父皇封姐姐为诰命夫人,让她位居正室?”
见身为皇家嫡公主的李肃,竟然做出如此让步,房遗爱不由心尖一颤,欲哭无泪的暗想道,“诰命夫人?你哪里知道高阳也是皇家公主,她怎么会稀罕一个诰命?”
联想到此事若被高阳得知,少不得要一通哭闹后,房遗爱转而搪塞道:“公主,在下一介布衣怎敢高攀皇家亲事。”
“仁兄莫不是听了什么风言风语?”沉吟片刻,李肃紧握房遗爱手掌,说道:“回宫后我立刻奏明父皇,与长孙家解除婚约就是。”
见李肃心思已定,房遗爱轻叹一声,试探问道:“公主,在下本不过是一介平民而已。哪里能跟长孙公子相比?”
听到房遗爱询问,李肃只觉脑子一热,转而将心里话尽数突露了出来。
“今日仁兄为了救我,不惜雪地奔波数十里。与突厥贼子交战更是命悬一线,我无以为报只能今生今世守在仁兄身边,时刻悉心照料。”
说到动情处,望着房遗爱衣衫上的血渍,李肃竟忍不住哭了出来。
房遗爱万万没想到,自己今日这番举动竟然全都被生性缜密的李肃看在了眼里,望着怀中佳人,饶是房遗爱心存顾虑,但此刻万千愁绪全都随着李肃的清泪涌出了心头。
联想到自己头上的欺君大罪,房遗爱暗咬钢牙,轻声道:“公主,我若有幸金榜题名得中状元,定向万岁请求赐婚,可万一我名落孙山...”
“仁兄若名落孙山,我定终老此生不负仁兄!”说完,心事尽数突露而出的李肃,只觉心中豁然开朗,接着依偎在房遗爱怀中,幻想起了心上人插花披红、跨马游街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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